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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脑子还是要精子
城市人的生育能力慢慢退化，也许是大脑进化带来的副作用
要脑子还是要精子，这是个问题。聪明的南方人身体瘦弱，鲁莽的北方人体格壮硕，是不是智力和生殖能力无法两全？那么为什么英明神武的成吉思汗会子孙遍及欧亚大陆，洒向人间都是种？难道他真的只知道弯弓射大雕吗？在人类身上，智力和生殖能力的对比可能并不明显，但是科学家在蝙蝠身上找到了灵感。
蝙蝠是典型的大睾丸动物，是哺乳动物中生育能力比较强的一种。“我们这次检测了300多种蝙蝠的睾丸大小，它们一般占到身体重量的0.12%到8.4%，而一般灵长类动物的睾丸只占身体重量的0.02%到0.75%，蝙蝠睾丸的相对重量是灵长类的10倍。”美国塞拉修斯大学生物系副教授斯科特·皮特尼克说。
睾丸与大脑难以两全
研究小组成员不仅检测了蝙蝠睾丸的重量，还检测了蝙蝠大脑的体积，而在对比两者的关系时，他们发现，大脑体积比较大的蝙蝠往往睾丸比较小，而大脑体积比较小的蝙蝠往往睾丸比较大。这个现象意味着，越是聪明的蝙蝠，生殖能力越差，生殖能力越强的蝙蝠，脑子越笨。最近他们在《英国皇家学会会志：生物学》中发表了自己的发现。
皮特尼克说，大脑组织和精子细胞都需要大量的新陈代谢的能量来生产和维持，不同的物种对两者有不同的侧重，这就造成有的侧重大脑发育，有的侧重睾丸发育。而对于蝙蝠来说，有效地使用有限的能量就更重要。“蝙蝠实际上是在能量的刀刃上生活，它们身体虽小，但是表面积很大，而且需要飞来飞去，尤其是在繁殖季节更是如此。”
中科院动物所刘以训院士告诉《 望东方周刊》，精子的产生需要大量的能量和营养，“我们曾经做过一个实验，就是把猴子的睾丸每天两次在
“一毫升精液里面有10亿个精子，在睾丸这个极小的空间里形成这么多精子，需要大量的能量。”刘院士说,“而大脑是非常敏感的器官，任何营养物质不足都会在大脑上有所反应。”
蝙蝠一般分为两大类，属于翼手目中的两个亚目，一类是小的蝙蝠，一类是生活在热带地区的大蝙蝠，小的蝙蝠主要以昆虫为食，极少量的种类可以捕食小型哺乳动物或者吸血，也有的吃水果。“大的蝙蝠主要吃水果，花粉，花蜜，所以被称为果蝠。”中科院动物所
由于和鸟类的食谱比较接近，在食物上有竞争，所以为了避开鸟类和大多在白天活动的天敌，蝙蝠经常是在傍晚和凌晨活动，对体力消耗比较大，以昆虫为食的蝙蝠就更需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。 生活方式决定进化
在对334种蝙蝠的观察中，皮特尼克的小组成员们发现，在那些雌性嗜好滥交的品种中，雄性往往睾丸发育得比较大，而大脑比较小。而在那些雌性选择性伙伴比较慎重的一夫一妻制品种中，雄性的睾丸往往比较小，而大脑体积比较大。在决定雄性是选择聪明还是选择性能力的过程中，雌性的态度是决定性因素，而雄性本身对爱情是否忠诚并没有影响。
皮特尼克认为，不同的物种如何选择不同的器官为优先，关键在于哪一种器官对于繁殖后代更重要，即哪种器官更有利于繁殖更多的后代。如果雌性接受滥交，那么只要提供尽量多的精子就可以让自己的后代遍天下，而如果雌性择偶的标准比较严格，那么雄性就必须为了夺取她的欢心而费很多脑筋，这时候聪明就更重要，只要得手了，传宗接代就是顺水推舟的事了。
“我们本来认为，雌性喜欢滥交的话，雄性的脑子应该进化得大一点，聪明一点，这样被背叛的可能性就小一点，但是我们的发现正相反，也许一夫一妻制是我们太苛求它们了，它们自己可能无所谓。”皮特尼克说。
王毅男说，如果食物充足的话，在蝙蝠世界里，一夫多妻、一妻多夫、一夫一妻、多夫多妻都有可能，如果食物供给不足的话，不能满足所有蝙蝠的需要，容易造成一夫多妻、一妻多夫的现象，淘汰一部分不适合的，最适合的生存下来，更聪明或更强壮都可能占据这个优势。
进化带来的退化
中国社科院民族与人类学所何星亮研究员对《了望东方周刊》说，在进化成真正的人之前，人类的祖先一般是崇尚生殖能力的，人类在从类人猿到人类的过渡时期也延续了这一特点。“当时体力是最大的竞争力，体力最强壮的猴王可以支配所有母猴，这也是一种自然选择机制，通过这种方式生下来的后代，体格都比较强壮。”
而在进化到人类，出现社会以后，相对体力来说，生存更需要的是智慧，智力就成为核心竞争力，即便是在母系社会，对智力的推崇也超过对体力、生殖力的崇拜。
对智力的崇拜，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人类大脑的进化，而生殖能力逐渐退居次席，在大脑体积越来越大的同时，人类睾丸的大小和猩猩相比非但没有增加，反而有所减小。但是何星亮并不认为这就可以断定聪明的民族睾丸就一定比较小。
一个民族的智力虽然有遗传的因素，但环境因素也很重要，其重要性甚至超过遗传因素。“以色列人比较聪明，文化上的原因比较大，伟人出得多的地方，人文环境的熏陶比较多，遗传决定不了一切。”何星亮说，“达尔文的弟弟就在19世纪末一直强调生物决定论，20世纪以来文化决定论也有人提出，相比来说，其实生物决定的成分要比较小。”
所以，何星亮认为，南方人身材短小，是南方水土、社会环境、劳动方式决定的，“我小时候在广东家乡经常在水田里劳动，一直要弯着腰，肯定影响身高。”
但是身材并不直接与生殖能力相关，“南方人个子小，但是我们那里个子越矮越能生，没有计划生育的时候两年生一个很普遍。四川人比较聪明，也挺能生，北方反而没有南方的人口多。” 何星亮说。
然而和普通的灵长类动物相比，人类在刚出生后很难独立生活，虽然在智力上提高了，但在体力上并不像其他灵长类动物那样一生下来就相对成熟。何星亮认为：“现在人类的生殖能力反而有逐步退化的趋势，农村体力劳动多，生育能力比较强，城市人工作繁忙、压力大，加上个人主义的观念使城市人的生育能力慢慢退化，这也许是大脑进化带来的副作用。”
本文由南昌博士男科医院病理中心供稿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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